随随便便改版什么的最讨厌了

原来那个Battle的主题多么亮啊,为什么就给我换了……
好吧换了就换了,这个也不错……

表示WorldPress是个好东西,可惜出得太晚了,用不上了。

自认为是过了独自垂泪到天明的年纪了,很多东西,过去就过去了,不值得一写,所以这里一般情况下也没有什么更新了。

这样吧,年轻人总要向前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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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.03.13

春光明媚本来应该是心情好到极点的日子,但就是有些纠结。
刚刚翻班里的相册,于是又回来到三年前的时候。那时候怀念初四二,极度厌恶赵太后,相信自己永远不会喜欢这个倒霉催的高三五班。
但我还是错了。现在我舍不得它了。
总以为只要逼着自己相信理性就能不再纠结,但纠结就是纠结,永远会在发呆的时候不经意地冒出来。
上学期期末一个周日中午,跟小Loli在教室里聊天,他说想到未来就感到一片黑暗,我说,那是因为你这十八年都是循规蹈矩地过来的,未来是什么样都很清楚,不需要自己去作出什么选择,所以很安定,大学之后你需要自己规划人生,一切都是未知,再加上复杂的人情世故,所以感到未来黑暗也不奇怪。我说只要你将来找到了一条路走下去了,也许就不会再像现在这么迷茫了。
可惜劝这种东西,永远只对别人有用。人很难说服自己的。有很多东西,尽管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毫无价值,尽管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可以不在乎,却仍然,会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,给人当头一击。
可惜……

此处省略N字。

多说无益,好好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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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.02.11

好久没来了……偶然看方哥的博客,才想起自己这里还有个摊子,于是回来。
以前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想写上几笔,如今却懒得再这样折腾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就这样了。
在高中总结里面写,高中三年,每一年自己都变化好大。的确如此。去年年末曾想在今年生日那天写篇总结,但最终是没有动笔。似乎就在那三四个月间,又改变了一些东西。
但却说不上来是什么。大概就这样吧。
人总归是社会性动物啊。人还是太易变了,又太容易给自己的改变找些借口。呵。
就这样吧。

道一声珍重,沙扬娜拉。

Ps.老弟和女人生日快乐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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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人安息。

姥爷走了。

早晨四点半妈妈接到电话,然后收拾东西就走,告诉我说姥姥家有事儿,没有多说。
我问姥爷怎么样了。
妈妈说,没事儿。
没事儿?四点半的电话会没事儿?我不信。妈妈走后,我起来穿上衣服,坐在床上,抱着大鱼抱枕哭了。
没事儿的。我安慰自己,姥爷才八十岁,还年轻呢,不会有事儿的。哭累了,倒在床上又睡着了。

大概十几分钟就醒一次,然后拿过旁边的闹钟看时间,然后又闭眼睡去。迷迷糊糊中做了很多梦,乱七八糟,好多好多。

将近七点的时候爸爸打来电话让我穿好衣服打车去姥姥家,说姥爷病重。
病重,一直都是这个词。直到我对着电话吼为什么不送去医院,爸爸才说,姥爷已经去世了。

就一直这样骗我么。

挂了电话坐在床边放声大哭,然后擦干眼泪,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,百里之外,还有更多伤心的亲人需要安慰。

我不识路,坐在车上绕了好多圈子才终于赶到姥姥家。天下着大雪。家里有那么多的人,认识的,不认识的。
小姨坐在沙发上,我过去握住她的手,她眼角还带着泪:“丽莎,姥爷走了,以后再也看不到了。”我点头,忍住没哭。
妈妈在里屋,跟我说没事儿让我去看姥姥,我过去拉姥姥的手,姥姥说:“他再也不用遭罪了……”

然后坐着车去火葬场,一路上大雪不停,是今年入冬以来最大的雪。
铁门打开,我走进去,里面有几张停尸床,辞世的人们用黄色的布包裹着,静静地躺着,不会再醒来。
工作人员说那个即将被火化的人是姥爷,我过去三鞠躬,然后转头离开,我不知道要说什么。丽莎来了,可姥爷还知道么?
出去的时候听到人说大概要四十分钟,所以我们回到了车里等着。我看着车窗外的大雪和苍色的山,还有那高高的烟囱,发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洁白的雪花中夹杂了几片黑色,然后不记得谁说了一句,好了。

在大雪中开车回姥姥家,开了好久好久。在家门口,殡仪服务车在放着哀乐,不知为什么感到一阵阵反感。绕过车看到了一个临时的祭台,还有,一个红色的骨灰盒。

于是一切都结束了。恍惚间,就这么快。
昨天还是一个人呢,今天,今天……

我没有拜那个盒子,因为无论如何它都不能代表我的姥爷。大家上上去安葬那个盒子了,我留在家里,陪着伤心的姥姥。

没过多久大家回来了,根据什么习俗,女儿不能留在家里,我就和妈妈小姨回家了。一路上无语,一白天仿佛都在做梦一般。

妈妈说姥爷走得不痛苦,我有些心安。逝者已矣,我只是担心姥姥,以后多少个日夜,她又该如何过下去……

十一点半回到家,仍旧跟做了一场大梦一般。不明白为什么事发会这样突然,还没过年呢,我的十八岁生日还没到呢,甚至元旦也就差几天呢……

我一直想要弄明白什么是死亡,看了这种东西,却只得出一个结论:死亡就是生命的消逝,就是物质由有序到无序的过程,如此而已。
可是……此刻,我多希望世界上能存在一个天堂,容纳一生勤勤恳恳者的灵魂,给他们以永世的幸福。

姥爷,安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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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.12.19

这个周下雪了。今年的雪来得好晚,据说还是人工增雪增出来的,实在是很让人失望。
不过下雪还是很欢乐的,可以进行各种娱乐活动,比如说往衣服里塞雪球,比如说雕塑,比如说在窗上画画,打雪仗什么的倒是和我们无缘了。
下雪的时候特别心静,这是很多老师说过的,老师们都说冬天雪夜是学习的最好的时候,可惜我们也没赶得上。
2010,还指望能再下一场雪么?不知道。雪之于冬,正如花之于春,没有雪的冬天,又怎么能叫冬天呢。

上个周六中午和小汇出去得瑟,回去的时候,小汇问我:“你还记不记得《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山伯爵》的结尾?”
我说忘了。
她说是这样的:“人类一切的智慧,全都在等待和希望之中。”
“我现在就很相信这些话,每天都在等待和希望。没有朋友,没关系,总会有的;没有知音,没关系,总会有的。”

嗯。大概这样吧。
Ps.某位不愿意透露生日的同志生日快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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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.12.12

今天又是波的生日了……哦……

没什么想说的……的确……
翻着各种报纸各种书,常常觉得心烦意乱。也许正如庄子所说:“吾生也有涯,而知也无涯,以有涯随无涯,怠矣。”
世界太大人太小,太贪心了最后反而什么都得不到。
所以一定要淡定淡定淡定,踏踏实实地去做人做事念书。

加油,L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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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.12.05

低烧三天,肠胃一片混乱……
刚刚感觉肠胃好了点,但还没退烧。
其实不奇怪,这次发烧连母亲大人也没告诉,依旧在家和学校之间飘来飘去,穿着黑外套,扣上了外套上的帽子,活像摄魂怪,雷到了很多人,不知道有没有吓到谁。
发现自己越是有点病脾气越是倔,说什么也不肯回家休息,更不肯吃什么药。一节课又一节课,夹着体温计捂汗,体温也围绕着三十七度上上下下,却很少感觉舒服。
熬,继续熬。

刚刚睡觉起来,发现原来那些梦也都是梦中梦,梦到了一个本来就没什么交情又两年未见的初中同学,不知道为什么。那个梦里,梦见自己从许多奇怪的梦中醒来,无视已经迟到的事实,在紫色的晨光中四处转悠,还一边感叹倘若现实也有梦这么华丽诡谲就好了,就在这个时候遇见的那位正准备去上学的同志。很奇怪啊。
可终究发现梦醒了,梦中在感叹梦没有梦中的梦那么精彩,那么醒来呢?
好梦留人睡啊。

反正这个周比较悲剧。手表摔坏了,手机摔坏了,人也病了。不过我觉得他们都还是可以修好的。
祝我下周好运吧。

Ps.看到一篇文章。
有个mRNA,觉得自己很孤单,就拉个核糖体过来翻译个蛋白给自己作伴,翻译好之后对蛋白说:“你好,我是你的模板。”
蛋白说:“你好,我是
RNase(即RNA水解酶)。”
mRNA沉默了一下,说:“没关系,反正我本来也活不了多久.你就陪陪我吧。”
蛋白说:“好”。
于是两个人就手拉手默默地站在一起。
过了一会儿蛋白忽然说:“其实我现在还不是RNase。”
mRNA:“嗯。”
蛋白:“我现在只是多肽。”
mRNA笑了。
蛋白:“可是我很快就会变成真的RNase了。”
mRNA:“没有关系。我总是要死的。”
于是蛋白依旧和mRNA靠在一起,他慢慢地转圈,折叠,开始修饰自己。他越来越像真的RNase,而mRNA慢慢地开始降解。
蛋白说:“我走吧,离开了我你也许能活得久一些呢。”
mRNA说:“你别走。我有些话要和你说。”
mRNA说,你知道么,我也有过一个模板,他叫DNA。
蛋白说:“他现在在哪里呢?”
mRNA说:“他的启动子关闭了。他睡着了。”
蛋白问:“是谁把他的启动子关掉的呢?他还会醒过来吗?”
mRNA说:“是我把他关掉的。”然后他又笑笑:“但是他还会醒的,我一消失,他就又会醒来了。”
mRNA说:“我记得我刚被转录出来的时候,DNA对我说,你好,我是你的模板。我说你好,我是mRNA。他笑着说很高兴见到你,然后就慢慢睡着
了。”
蛋白没有说话。
“我很想念他。”mRNA的声音越来越虚弱,“我马上就要消失了。如果他醒过来,如果你碰到他,请替我再和他说一句你好吧。”
然后mRNA就被降解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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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NA慢慢醒了过来,看到旁边站着一个蛋白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。
蛋白看DNA醒了,说:“你好,我是RNase。”
DNA说:“你好,我是DNA。”
蛋白:“你好。”
蛋白:“第二句你好,是mRNA让我对你说的。”
DNA想起来,他上次睡觉之前,转录了一个mRNA,可是就说了一句话,自己就睡着了。   DNA:“mRNA他在哪里?”
蛋白答非所问:“他说他很想念你。”
DNA笑了:“我也很想念他。”
蛋白:“他已经被降解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蛋白:“有时候我却羡慕他。”
DNA:“为什么?”
蛋白看看DNA,说:“因为你也在想念他啊。”蛋白说完,忽然觉得湿湿的。原来是自己哭   了。哭着哭着,蛋白就水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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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NA终于又转录了一个mRNA。
DNA说:“你好,我是你的模板。”
mRNA说:“你好,我是mRNA。”
DNA仔细地看着mRNA:“你和他,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mRNA:“谁?”
DNA:“我上一次转录的mRNA。”停了停,又说:“你们明明是一样的,为什么我还在想念他呢?”说完,DNA慢慢合上了眼睛。
如果相遇的尽头注定是错过,是不是,还是做一个内含子好一些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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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.11.28

又要到十二月了。
一年又要过去了。
高三,还没有什么太过煎熬的感觉,其实和从前也都是一样的。
不过,想到马上要获得自由,仍会感到一些兴奋。

只是一些而已,所以时间,我还是希望它能慢一点走。
因为……因为很多吧。

That's all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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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.11.14

又砸了又砸了……你给我认真仔细点好不好!你别再犯什么低级错误了好不好!你注意力集中点好不好!
你给我刻苦地学,认真地学,有效率地学!你给我付出十倍努力地学!自己不如人就要谦虚承认,别找什么见鬼的借口。还有三个月,你给我抓紧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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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.11.07

……好好学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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